Lim在用手帐

今晚月色真好,副局却在抠脚。

【HP】【赫敏/卢娜】Abnormal - 第一章

冷cp也有糖吃啊

秋乙一: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赫敏·格兰杰/卢娜·洛夫古德


分级:G


特殊题材警告:Established relationship


Notes: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的万事通小姐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疯姑娘,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共三章(或许),请大家不要大意地鞭策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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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在黄金三角五年级的时候)


在伸手拿水时,赫敏格兰杰发现斜对面坐着个熟人。卢娜洛夫古德这个名字并非陌生,金妮曾不止一次地提到过这个和她同级的姑娘,大抵都是些疯颠颠的事例,但那些都比不上特快列车上那次灾难性的见面来得深刻。


鉴于她在列车上对《唱唱反调》的评论,赫敏认为卢娜洛夫古德有充足的理由不喜欢她,而这或许解释了斜对面那个金发女孩的瞪视。那双从《预言无法预见的事》上露出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凸得吓人,还牢牢地落在她身上,即便被发现也丝毫没有退缩。


赫敏咳了咳,赶紧低下头看书,不予以理会。五年级意味着O.W.Ls,而O.W.Ls意味着六年级的选课,而那将直接决定N.E.W.Ts的科目,接着便是毕业后的职业选择以及……


单单想到这便让赫敏觉得有些焦虑,而这些事情远比一个不礼貌的注视来得更为迫在眉睫。但即便隔着她那蓬得可以当墙使的头发,赫敏都能感受到卢娜落在她右脸颊上的目光。像一团火,在心里点着了一股焦躁的小火苗,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往右前方瞥了眼,悲哀地发现这不是她错觉。卢娜还在盯着她看,而且似乎还能好长时间都不眨眼。


赫敏恼火地叹了口气,顺手便将桌上的《中级变形术》翻过一页,末了才发现她完全不记得前一页到底在讲些什么,又重新翻了回来。


“你刚才看过那页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赫敏一惊,她抬头确定发声人正是斜对面那个始作俑者,末了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尴尬地笑笑以示自己听到了,然后重新埋下头。


「猫头鹰变小型望远镜的过程和先前变形术不同,猫头鹰是结构复杂的活体生物,因此在……」


“你头上有骚扰虻。”卢娜再次开口,打乱了她看书的好心情。


她条件反射地发问,“骚扰虻?”平斯夫人瞪了她们一眼,她赶紧压低了声音。


“噢,它们是隐形的,会飞到你耳朵里搞乱你的脑子,”卢娜认真的表情和恍惚的声音完全不搭调,“有一只在你头上转了好长时间了。”


“额……”赫敏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她不想再次说出什么让卢娜不开心的话,毕竟金妮和卢娜的关系还算不错,“谢谢,但是我想——”


“它要进去了。”卢娜闪电般伸手在她头旁迅速一晃,撩起了她半打的头发。


“卢娜!”赫敏低声警告了一句,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平斯夫人干咳了两声,她赶紧把剩下的话噎了回去。


“还有一只。”


她慌忙躲避卢娜又拍过来的手,导致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一阵尖响,完全掩盖掉了不远处音量不低的干咳。“卢娜!”她生气地说,“骚扰虻根本就不存在!”


“它们当然存在,所以你才会把书来回翻了几次。看,它们到我这儿来了。”卢娜开始用两只手拍着自己旁边的空气。


这理由荒诞得让人可气又可笑,让赫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那是因为你一直瞪着我!”


卢娜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一声尖锐的怒号打断了她所有的话。“图书馆里不允许吵闹!你们这群可恶的孩子!”平斯夫人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出去!出去!!”


赫敏一把抓起自己的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图书馆。


*


“洛夫古德她——”罗恩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真的……?我是说——”


“是的,罗恩。”这是她第六次回答同样的问题,为此而强行磨出来的耐心已把图书馆的不愉快浇得不见踪影。罗恩脸上带着隐隐的幸灾乐祸,在让她觉得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刺眼。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学期才开始呢!这么早就天天泡图书馆的人除了你就只有疯姑娘。」


她发誓这学期再也不会借作业给他抄了。


“天呐赫敏,骚~扰~虻~”罗恩憋着嗓子,语调怪得刺耳。他模仿卢娜的样子拍打着周围的空气,动作夸张得像猴子,似乎碰到了一旁看书的金妮。她厌恶地看了眼自家手舞足蹈的哥哥,那神情让赫敏觉得罗恩下一秒就会被扔几个恶咒。


实话说她觉得罗恩活该,但还是低声警告了他一声,“罗恩。”


罗恩没有消停,但倒是一旁埋头写论文的哈利到了极限。他恼火地把羊皮纸往前一推,途中打翻了墨水。他手忙脚乱地在公共休息室的垫子里找着自己的魔杖,都来不及扶已经快掉下去的眼镜。


“噢,谢谢,”他抓了抓头发,和赫敏一起处理论文上大片的墨迹。


“是‘提升饮用者活力’,哈利,”赫敏温柔地说,魔杖干脆地改掉错字,“不是‘火力’。”


哈利低头看着一团糟的论文,发出了半是沮丧半是恼火的声音,“斯内普肯定会给我个P,更别说我连魔药都没交。”


赫敏立刻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昨天课上如果不是她把魔药清理得那么快,哈利或许还不是个零分。(但也最多是个A,他的魔药虽然是正常的浅绿色,但却不怎么透明,还隐隐有粉红色,在加入树皮的时候没用刀侧碾压,而且多搅拌了半圈——)


她赶紧提醒自己打住,把羊皮纸上最后一点墨水吸干。


罗恩望向哈利的眼神里满是同情,但似乎还不打算放弃先前的话题,“噢老兄,都是骚扰虻的错,真的。”他打趣道。


但哈利没笑,心情似乎更糟了,“看吧,所有人都不承认伏——”他在罗恩的瞪视下住了口,语调万分不耐烦,“神!秘!人!他已经回来了。整个学校里愿意相信我的就只有个疯姑娘,我都不知道这有什么——”


金妮突然站了起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罗恩韦斯莱,”她指着罗恩的鼻子,样子像极了韦斯莱夫人,让罗恩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你觉得背后嘲笑人很好玩?”然后她又将矛头对准赫敏,“还有你,一定要人把东西塞到鼻子底下才会相信?哦天,你们这样和那些背后嘲笑哈利、不承认神秘人已经回来了的人有什么区别?!”她冷笑一声,气势汹汹地消失在了往宿舍的楼道里,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罗恩低声咕哝了句吃错药了之类的话,让赫敏觉得更尴尬了。“呃,哈利,我帮你看看论文吧?”她打破了沉默,等着哈利边说谢谢边手忙脚乱地把羊皮纸从书下面抽出来。


赫敏叹了口气。


*


魁地奇赛散场后,哈利拉着罗恩直接降落在卢娜在的看台上,他被风吹了那么久,但脸依然红得像苹果。“谢谢你相信我,”他真挚地说,“我很感激。”然后他推了推罗恩。罗恩盯着一张更红的脸咕哝了几句什么。


卢娜笑了笑说:“比赛不错。”她点点魔杖,头上的狮子帽又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吓得两个人齐齐后退两步。


哈利和罗恩骑着扫帚落荒而逃,很快便消失在了赫敏的视线范围外。她回过头,发现卢娜依然坐在看台上,不知在做什么。她绕过往看台下离开的零星人群,走过去坐在卢娜旁边。


卢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接近,或者是注意到了也没太在乎。她直直地望着很远的地方,似乎早神游到了不知何处。赫敏顺着看过去,除了球场上高高的圆环外什么都没有。


她咳了咳,“卢娜。”身旁的女孩并没有任何反应,赫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在图书馆的时候,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我是说——”


她的话被一声巨大的狮子吼所打断,猝不及防间她差点被吓得跳起来。赫敏定了定心神,往一旁瞥了眼,发现那顶着巨大狮子头的脑袋并没有偏过来的趋势。而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说的时候,卢娜轻轻地开了口,“没关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缥缈,一度让赫敏觉得自己听错了。


但狮子头转了回来,露出了卢娜尖尖的下巴,证明她的听力并无问题。卢娜看着她,语气认真,“骚扰虻会被头顶的阴影所吸引,但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赫敏抑制住那一连串已到舌尖的评论,强行不让自己去想图书馆那次她是为什么而没有“心情不错”,更不愿意让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她又咳了咳,继续说着先前没说完的话,“总之,我很抱歉。”


“噢没关系,我想……”卢娜笑了笑,“我不能把骚扰虻捣乱怪到你身上。”


赫敏觉得自己被噎住了。卢娜抬起魔杖,似乎又要点一点那个狮子头。赫敏赶紧岔开金发女孩的注意力,“这个做得太棒了!很不错的变形术,而且我想四年级应该——”


卢娜没有理会她未完的话,“我本来还想做一条象征斯莱特林的蛇,可是来不及。”


“噢……我可以吗?”赫敏举起魔杖,但卢娜却迟迟没有回应。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挥动魔杖在狮子嘴边挂了一条逼真的绿色小蛇。卢娜挠有兴趣地抬眼,表情就像真看到了头顶上方的小蛇一样。


“总之……”卢娜继续回过头望着远方,声音又同先前一样虚无缥缈起来,“我很高兴我们能做朋友。”


赫敏有些发愣。卢娜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和其他人一样吗?


她僵坐在看台上,和卢娜一起望着远方的圆环发呆。


··未完待续··

【归来系列续】重启 (十)

想要赶上你理解你,在紧急的时候帮到你。肖很懂爱啊。

shootmedown:

类型:原创同人


分级:G


CP:主 Shaw / Root,副 Claire / Gen


电梯间:(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Root驻足在地铁站口,望着离去两人的背影彻彻底底地消失。


      Gen碰了碰她手臂,“嘿,她们俩没问题的。我们也该做好准备了。”


      Root恋恋不舍地离开出口,回到工作台前,面对她所熟悉的机器们。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要黑进中央车站的监控系统和附近的无线信号塔,为Shaw和Claire随时提供实时的信息:Gabriel的位置、Thoth特工的布阵、逃脱路线等等。她心底明白现在所做的跟Shaw在外面所做的一样重要,但她仍然感到极不踏实。不在身边的Shaw随时可能陷入危局让她惴惴不安。


      Shaw给她的那个吻让回忆中那些与她共度的美妙时刻一连串地浮现起来,让她知道她们之间还有第二次机会。但新的机会不该是这样。她不知道对抗Thoth的事业还会持续多久,她不想Shaw因为离她太近,而同她一起坠入未知的深渊。


      似乎离开她,对Shaw才是更好的选择。就像Fusco所说的那样,Shaw跟Gen就像母女一样,就像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一样。Gen让Shaw变得更像正常人,而Root只会让Shaw继续走在悬崖边上。


      她盯着一动不动的电脑屏幕发了好半天呆,最后是Gen唤醒了她。“Root?”


      Root深吸一口气,抛开思绪。“怎么,Gen?”


      “你在想她。”Gen说。她总是能看穿别人的心思,Root的,或者Shaw的。或许只是因为她们隐蔽心思的手段并不怎么高明。


      “我……”她摆正了键盘,“得开始工作了。得赶在她们抵达之前获得车站的所有实施监控信号。”但她脑子却一阵空白,不知道从何下手。前途未卜的状况让她分心。


      “我已经搞定了。”Gen用另一块键盘把火车站的监控系统原封不动的展示在了高处三个屏幕上,并且还能随时切换观察画面,“目前还没看见Thoth的踪迹。不过这要交给外勤的那两位,她们靠得最近,看得最清楚。”


      “喔,那好……”Root踌躇了一会,她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专注起来,“我还要接入覆盖车站的无线网络基站。”


“已经在做了。”Gen当仁不让地担起了Root曾经的职责,而且在Root着手之前就已经做得七七八八,“这些都可以交给我,你先歇一阵子,等她们到了之后的即使监控得交给你,你比我在行。”


      Root双手悬在键盘上,不知所措。她一开始决定与Thoth抗争到底时,就该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她、除她之外最早发现人工智能迹象的Claire、她不想让其介入此事的Shaw、和此时此刻在她身旁无辜的Gen,全部被她卷入了这湍急无底的漩涡。如果谁有个三长两短,那都是她的责任。她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更多人被殃及,比如Finch和Reese,但事情远未结束,谁知道呢。


      “如果能让你心情好点,”Gen一边破解基站的防火墙,一边对沉默的Root说,“Shaw这年来一直在为与你重逢做准备。你不必责备自己让她陷入这场战争,因为她早就打定主意了;Claire的出现只是个契机,让她能顺理成章地到这儿来。你了解Shaw的。”


      Root讶异地看着Gen,渴求更多的解释。


      “你知道,你离开后没多久她就搬到了纽约。”Gen接着说,“但你或许不知道,她一直在锻炼自己,坚持每天跑步,每天练习枪法,就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应付现在这种情况。”


      “我以为她已经不……”Root还记得一年有余之前,Shaw决定与她从刀尖上的生活中抽身出来,与她开始一种称得上在世外桃源隐居的生活,两个人一同谋划来日方长的将来。Shaw从那时起就不再碰枪。


      “她在改变,Root。你一定明白你离开她会对她造成巨大的影响。的确如此,不过是让她向好的方向改变。你知道吗,Shaw开始读书了。”Gen说着不禁笑了起来。


      “那……可不太像Shaw。”Shaw的变化让Root怀疑自己还错过了什么。


      “而且她看的都是计算机和信息技术方面的书,虽然是一些浅显的概括性理论,但她真的坚持下来了。你知道那对她有多难。她想要更加了解你,想要明白你那个充满数字与编码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Root瞠目结舌。那曾是她与Shaw之间最大的差别,她们的理念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她从不指望Shaw能理解信息技术对人类社会的重要性,理解人工智能这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威力。她不断告诉自己,她可以接受与爱人之间的这些差别,毕竟那是Shaw,与她生死患难的Shaw。到头来,她们终究还是因为这一点而分开;现在Shaw正在努力弥补这一点,无法想象她为此花了多少心思。


      面对Shaw的付出,Root此刻最好的回应就是做好手头的事,不让行动有丝毫闪失。她还等着Shaw完完好好地回来,重新审视那个默默为她改变的Shaw。电脑屏幕上杂乱无章的代码顿时都有了意义,驱使着她投入工作。


      Root把座椅和屏幕调整到最称手的位置,拿出最佳状态来面对眼线遍地、神通广大的Thoth,面对这一次和之后每一次战斗。“我该开工了。”她说。


      地图上代表Shaw的红点正在朝着中央车站方向前进,过不了多久即将到达。


      Shaw没有指望跟Claire一起的旅途会多愉快,她对她的感情充满矛盾。一方面,Claire是让Root从她身边离开推波助澜的力量,另一方面,她又是Root照顾有加的——拿她的话来说——学徒;更重要的是,在这次任务中她是她的搭档;或许还因为她跟Gen的关系很融洽,两个女孩似乎成了朋友,所以Shaw尽量克制着对Claire摆脸色的冲动。


      不过Shaw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是激起了Claire的不安。“Shaw,我们这次得把事情办妥,把Gabriel带回去。”Claire说,“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什么责备,结束之后你尽可以冲我来。”


      “我没什么要责怪你的。”Shaw不想提起对Claire的不满,因为难免勾起往日与Root在一起的回忆,特别是她们的关系濒临破裂的时候。


      “你瞒不过我。你知道,如果我们都是地铁站小队的成员,我们之间的问题迟早要解决。”Claire非得要把Shaw的心思一点儿不剩地揭穿,“你一直怪我唆使Root离开了你。”


      Shaw没什么好说的,因为Claire说得一点没错。


      “Root并不是在儿戏,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你都看见了,万智科技和Thoth能干出些什么来。或许你不能理解事态的严重,但相信我……”Claire不遗余力地为Root开脱,却被Shaw打断。


      “我理解。”Shaw说,“科技飞速发展超过了人们的预料,大型计算机和广袤的网络开始蕴育人类无法掌控、无法理解的力量,加速了技术奇点的爆发。Thoth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Root当年背着我跟你暗地里联系,就是在指点你如何证实新的人工智能的存在。等你告知她确证的消息后……”


      自那以来的这一年间,Shaw才终于开始渐渐理解Root,和跟她一样的那些极客们超然众人的想法。尽管她对信息技术仅仅了解到一点皮毛,只能触碰到Root思想的不及万一,但她能够隐隐体会到为什么Root自始至终都与人工智能紧紧联系在一起,为什么会坚持不懈地进行斗争。一旦人的知识和能力达到了Root那样的高度,便没法推卸从人工智能的制霸下拯救人类文明的使命。这就是独处的这一年来,Shaw对Root增进的一分了解。正是这一分,让她无法再怨恨Root。


      Claire被Shaw一番罕见的言辞震慑到。她呆滞了一阵才说:“我没料到你会赞同Root的理念。”


      “我一直在学习。”Shaw说。她学到了Root曾经用过那些从计算机名人那儿借来的假名,学到了为什么看上去死气沉沉的电路板里能够产生出智能,也学到了这种新的生命形态可能对人类产生的威胁。读那些书并不轻松,但硬着头皮看进去之后,不得不说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Claire兴奋地笑了起来:“这是件好事。你跟Root可以有更多话题,她一定会感激你为她这么做。”


      “我这么做是我自己的决定,不需要谁来感激。我不想用这一点来绑架Root,让她非得要对我怎么样。我想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Shaw开车驶离公园大道,转进中央车站的停车场,“等这事儿结束之后。”


      停稳车,Shaw带上了耳机,呼叫另一头的后援,“女士们,我们到站了。准备好开工了吗?”


      “准备好了。Gabriel所乘的列车将在23号站台进站,还有十分钟。”回答她的是Root精神抖擞的声音,完全不像一个带伤之人发出的,这让Shaw也振奋了起来。


      “收到。”Shaw简洁地回答,和Claire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朝着车站大厅走去,为了能通过安检,这次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著名的中央车站大厅装饰得金碧辉煌,巨大石柱在两侧支撑起画着巨幅星象图的拱顶,两侧的墙壁上精美的石雕让这座宏伟的建筑更像是一个艺术馆而不是人头攒动的车站。地下两层容纳的数十条铁轨无时无刻不在输送着庞大的客流,刚刚抵达和即将离开这里的人们络绎不绝地穿过大厅,人潮将Shaw和Claire淹没。庞杂的人群和巨大的空间让锁定目标变得困难,无论是对她们还是Thoth的特工们寻找Gabriel来说。


      “从右侧的扶梯下楼,面朝右边,避开摄像头。”Root在地铁站里观察着火车站监控部署图引导着,“下楼后沿着通道前进五十米达到闸机口。”


      Shaw和Claire遵照她的话踏上电动扶梯,地下一层的景象同样异常忙碌。Shaw试着从匆忙的人群中分辨Thoth特工的迹象,但人流过往的速度让她没法盯着谁连续看上五秒钟。对方也不会太过容易发现她们两个,但毕竟Thoth可以操控的人手远胜于她们,提高警惕总没有错。


      随着通道深入车站内部,人群被几个岔口分流。与Shaw和Claire同行的都是要跟她们前往一个站台的旅客,而挡道的闸机就在前方十米,一旁的车站保安一手拨弄着胸前的对讲机,一手搭在腰间的警棍上,注视着旅客们依次通过闸机,走进站台。


      “正在靠近闸机口,我们没有车票。”Shaw开始放慢脚步,不断有路人超过她和Claire。


      “我看见你们了。”Root获得了通往23号站台的通道画面,Claire跟在Shaw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在疾行的人流中反倒增加了暴露的风险。“Gen,你那边怎么样?”


      “还需要一会。我找不到对应的那个闸机控制模块。”Gen回答。


      “现在还有机会回头,再想办法。”Shaw发现保安已经开始朝这边打量,时间无多。


      Claire侧过头避开保安的视线,轻声说:“列车还有五分钟就要进站了,我们赶不及转移到其他入口。”


      “我就快好了。”Gen加快了破解的进度,查找到关联对应站台的闸机序列。


      Shaw回头查看有没有别的保安或者Thoth的人靠近时,Claire趁她不注意溜到了前面,朝着闸机走去。“Gen,你还有大概30秒时间。”Claire在她们的通讯频道中说。


      Shaw咬了咬嘴唇,不得不跟上她的步伐。保安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她身上,她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指了指悬挂在顶上的站台号,示意自己刚刚是在确认是不是走对了地方。保安并没有松懈对她的关注,目送着她和Claire走到他面前。


      前面一位旅客把他缩小的万智板放到闸机扫描区上,指示灯变绿,闸道开放通行;紧随其后的便是Claire。“Gen,Claire已经在闸机前了。”Shaw埋下头低声说。


      “站台有八个闸机,我还没找到是哪一个。”Gen的声音着急得颤抖。


      Claire被保安拦在了前面,她开始在上衣和裤子的各个兜里摸索,拖延时间,不过保安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那就全打开!”Shaw命令道。


      “好……好。三……”Gen开始倒数。Claire终于掏出了携带的那块并没有作用的万智板,举到保安面前晃了晃。


      “二……”


      Claire把万智板放到扫描区。


      “好了。”


      闸口一秒不差地打开,Claire快步走了进去。与此同时,在其他闸口的旅客都诧异地看着莫名其妙打开的闸机,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保安察觉到了驻足的乘客们异常的反应;Shaw趁他环顾四周正在搞清楚状况的时候,窜进了通往站台的走廊里。闸机全部重新合拢后,一头雾水的保安只得接通对讲机报告刚才的异况。


      Shaw确认保安没工夫再跟她俩纠缠后才松了口气。


      “还有两分钟到站。”Claire看了看表,小跑着来到了站台上。一侧的铁道空荡荡地,准备迎接列车的到来;另外一边则熙熙攘攘站着一长排旅客,等待下一班出发列车的抵达;腰间佩枪的警官在中央往返巡逻。


      Shaw和Claire分开几米距离,混入了等车的人群中。Shaw没费什么劲就辨认出至少三名形迹可疑的疑似特工:发型夸张的朋克族、身着风衣的中年绅士和满脸横肉的工人;他们跟Shaw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装作在专注地看万智板、阅读墙上的广告或是干别的事情,但事实上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站台人群中的状况,并且急切地期盼着站台另一侧列车的抵达。


      Shaw发现了对方,很有可能对方也一样,只是没人轻举妄动。Shaw决定先发制人,为人数劣势的她们争取机会。“Thoth的特工就在这儿。”她把脸转向背对特工们的一侧,轻声说,“我去引开几个。Claire,你仔细盯着,找机会逮到Gabriel。”


      “等等,Shaw……”Claire还没揣摩清她的意图,便发现Shaw穿过人缝朝着穿风衣的敌人摸了过去。


      Root透过监视屏看见Shaw贴到了男人身后,手插在衣兜里顶在男人后背上,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像是在发出某种威胁。片刻之后,风衣男人被Shaw推搡着朝着站台另一头走去。Root知道Shaw是想牵一发以动全身,打乱Thoth的部署,但在地铁警察和敌人特工的双重戒备下太过铤而走险。她要给Shaw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让她来摆脱这种危险。


      “左前方走廊里,第一道铁门,里面是维修通道,通往一个库房,那儿没有监控。”Root看着地铁站蓝图给予她指示。火车站台上另外两名特工显然是收到了指令,收起了装模作样的样子,朝着Shaw挟人离开的方向移动。“有两个人盯上你了,小心。”


      “火车进站了。”Gen提醒道。


      Claire转身看见站台对面一道橙黄色的灯光从隧道里涌出,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尖锐的刹车声,列车减速出现在了铁道上,站务人员开始为接站做好准备,站台巡警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那边。“交给我吧。”Claire说。


      “Claire,可能还有更多Thoth的特工在站台上,不能掉以轻心。”Gen知道Shaw能搞定自己的事儿,所以更在意的是落单的Claire。


      列车停当之后半分钟,在几声提示音后,每节车厢的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乘客们鱼贯而出,分成两股人流朝站台两侧的出口走去。由于通道并不宽敞,下车的旅客很快在闸口前拥挤起来,正好给了Claire机会从站台这一边穿梭到列车旁边。她没迈出几步就发现了有人跟她沿着同样的逆行方向前进,一个穿皮衣的小伙子压低了鸭舌帽沿,挤到了一节车厢的车门前,又沿着站台边缘朝下一节走去。


      Claire停下了脚步,等那个极有可能是Thoth手下的人远去,但谁知道身边有没有更多特工呢。就在她踌躇的时候,她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个金发男孩的身影,稚气的脸和精瘦的个头跟她熟记的照片和视频中的Gabriel一模一样。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惊了Claire一跳,她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不过是站台另一侧接客的列车进站了而已。但等她回过头来找寻Gabriel的时候,男孩早已没了踪影。“我想我跟丢Gabriel了。”她沮丧地说。


      “车站里人很多,他不会走远。”Root通过耳机告诉她,“静下心来,仔细找找。”


      “要小心Thoth的人。”Gen补充一句。


      Claire继续寻找,每一道车门,每一群乘客,从火车旁一直到闸口前,她找了个遍,却再也没有发现Gabriel。就在她默默叹气的时候才发现,下车的乘客已经差不多全部离开了车站,而另一侧的旅客也都全部登上了新来的列车,车辆开始缓缓驶离车站。整个站台上只稀稀拉拉剩下了几个原地徘徊的人,警察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Claire再次看见了刚才那个戴鸭舌帽的Thoth特工,这一次他毫不避讳地朝她笔直走来。Claire本能地想要后退,找条道儿离开这里,但她转身时发现一根柱子后,一名同样面无表情的Thoth特工走了出来;她转向另一侧,同样是敌人挡道。三个特工朝着她包围了过来。“呃,我需要点帮助。”她向后方求救。


      “正在查找路线。”Root在车站设计图上找到了Claire所在的位置,但层层叠叠的线条让她很难分辨出哪条线路通畅可行。


      “我找到了。”Gen抢在Root前头答复Claire,“沿着通道,在走到闸机前左转,有一道员工专用的密码门。我正在帮你打开。”


      Claire朝着唯一没有被封堵的方向拔腿跑去,没空看身后的追击者是不是离她越来越近,只顾着向Gen提到的那扇门奔去。她能看见那道冰冷的铁门旁,密码锁键盘上闪烁着红光,像是在告诉她此路不通。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唯有选择相信Gen。就在她离门还有两步之遥时,红灯瞬间转绿,咔哒一声门锁弹开,她正好撞开门冲了进去,随后重重地将门摔上。


      她喘了两口气,从险情中回过神来。她正处在一间更衣室里,屋里空无一人。她穿过橱柜间的走道,来到房间另一侧的门前,从里面打开门,外面是另一条甬长的通道,只不过不像连接站台那一侧那样热闹。“Gen,接下来呢?”她不确定是不是该朝着深处走去。


      “我……我不知道,前面没有监控画面了。”Gen也束手无策。


      “总得试试看。”她下定决心摸索着往前走。她现在完全不知道Shaw那一边发生着什么,Shaw能不能以一敌三,她能不能来得及在干掉敌人之后回到站台上及时找到Gabriel,还是又在路上遭遇了更多的敌人。


      Claire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拐角,转过弯后,一个逆着光的人影挡在她面前。她没看清他的面孔,但那身材绝对不是Shaw,也不会是Gabriel。黑洞洞的枪口举在她面前时,她才注意到对方,原来是一直在站台上巡逻,最后却又消失的那名警察。“盯上你很久了,女士。”警官晃了晃枪口,让Claire朝前走,他紧跟在身后,顺手摘掉了她的通讯耳机。她们从那么多旅客中筛出了好几名Thoth的特工,却唯独漏掉了一直堂而皇之带着枪站在站台中央的警察。


      Claire从前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总有Root在不远处帮她解围,但这次Root远在地铁站里,而且通讯被切断,根本帮不上她。她只能在坚硬枪口的推搡下,快一步慢一步地走着,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她。


      穿过几道铁门后,她被带到了一个平台前,下面停靠着一辆敞开顶盖的垃圾车。这里是一个垃圾倾倒区。警察让她站到平台边缘上,垃圾车就在她下面两米,从这个距离摔下去,有蓬松的垃圾袋垫背,不会有什么大碍。警官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她听到了身后拨动手枪击锤的声音。“抱歉,奉命行事。”警官在开枪前说。


      即便Claire现在转身反抗也为时已晚,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掉下去时是仰面还是俯身。唯一的希望就是三秒钟内,有奇迹发生,有从天而降的救兵将她从这千钧一发之际解救。




---TBC---

晚安

MiracleKiller:



Shaw正在站自己的房间门口,叉腰看着面前的门。她敢打赌,只要她一拉开这扇门,一个叫做Root的家伙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2天前,这人以复健和希望有人督促为理由找上门来,要和自己一起进行锻炼。不知道是因为Root太过真诚的眼神还是打动人心的说词,总之Shaw就这样默认了这件事。




*Root确实有伤,Shaw在心里这样想着,*而且她确实需要些锻炼




接近一个月前,他们从 Samaritan那里弄回了Shaw,并成功对其硬件做了些手脚。Root在那次交火中肋骨受伤。




耸耸肩,Shaw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可以闻到早餐的香味。“早安。”Root已在餐座上坐好,“今天给你做了双份的培根。”Shaw在对面坐下,看着Root碗里的麦片给她提了个建议,“你需要蛋白质,这有利于复健。”“你陪我一起锻炼,才有利于复健。”Root朝她眨了眨眼,在对方可能甩过来一记白眼前低头开动了早餐。




“我得先走了,Sweetie。”Shaw闻声向Root看去,她快速地洗好了碗,然后走到了门口。“晚上见。”穿好靴子,Root转身对着Shaw笑了笑,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Shaw放下餐具,看着眼前这盘丰盛的早餐,Root总是记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Shaw想起刚刚那人站在门口的样子,Root变得比上次分别时还要消瘦,显得她更高了。




想起今天还有任务要出,Shaw拉回思绪,不一会儿便解决早餐出了门。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Shaw回到家时已接近傍晚。Root已经换好了运动装,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书。“要再吃点东西吗?”Root把书放在一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吃了份双人套餐。”Shaw边说边向卧室走去,“十分钟后出发。”




两人在离家不远的一条道上进行循环跑圈,Shaw戴着一只耳机跑在前面一点,Root就跟在后面。几圈之后,Root的体力明显开始下降,Shaw能听到Root在用力呼气,这时她总会下意识地放慢步伐。不知道是第几圈后,Root开始跟不上Shaw的速度,以至于两人在短时间内一下拉开了距离。“Root。”Shaw微微侧头叫着她的名字,Root的脚步声快起来,试图缩短两人的距离。长距离跑步会遇到最难受的某时刻,克服它之后状态就会好很多——Shaw明白这个道理。




 就这样又跑过几圈,再次感到Root没有跟上来时,Shaw叹了口气放慢脚步。“Root。”,她顿了顿, “跟上来。”但Shaw在接近10秒后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她扯下唯一一只耳机,然后整个人快速地转过身去。Root在距离自己100米远的地方,微微弯腰用双手扶住膝盖,目光落在她们之间的那段道路上。Shaw皱起眉头,快跑到那人身边。她本来打算调侃对方一番,但在Shaw看清面前这人的情况后,所有的话语顿时从嘴边溜走,她甚至忘记了刚刚自己的打算。




Root的鼻尖红红的,上面部藏在夜色里,她的眼神并没有聚焦在一旁的Shaw身上。“Root…”Shaw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Root随即小幅度地一怔,但却没有看向Shaw。“看着我。Root。”Shaw的声音大了些。Root有些为难地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 “伤口又发疼了?”Shaw从未见过这样的Root——试图逃避自己的,这样的她。




“我只是……”Root口中吐出的热气慢慢消散在冬夜的冷空气里,直到它们全部消失殆尽,“只是想回去了,Sameen。抱歉。”Root微垂着头,然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Shaw站在原地,看着那人越走越远,光影不断交替在她的身上。突然有那么一刻Shaw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太过苛刻,她的睫毛快速地扑动了一下。在Root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前,Shaw深吸一口气,急急呼出后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距离Root很近时,Shaw渐渐地与Root并肩走在了一起,她能察觉到身旁人的步伐变得僵硬起来,但随后慢慢恢复了正常。她们沉默着回到了家里。Root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直直朝着卧室走去,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在掩上门前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看Shaw。




*她需要做些什么在Root出来后




Shaw脱下运动外套挂在一旁,随即去客厅拿出了医疗箱。Root这次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当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她看见Shaw正倚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一瓶制剂,脚边放着那个熟悉的医疗箱。“我需要检查你的伤口。” Shaw侧过脸看她。Root的心跳开始渐渐加速,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试图多次眨眼,或是呼吸过深。“它们好的差不多了,大部分有结痂。”Root勉强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她随后发现Shaw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医生说了算。” Root想要把目光投向窗外的什么地方,但她失败了,四周只有家具和乳白色的墙壁。




“Shaw……” Root垂下眼睑,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你应该告诉我。”Shaw已经走到了Root面前,像是在喃喃自语。Root略显惊讶地朝对方眼里望去,“你应该告诉我。” Shaw的眉不再拧在一起,眼神也柔和了不少。Root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用力咬了咬下唇,“我很害怕……自从电梯那日分别后。我总是会在睡梦中重复那样相同的场景——你会因为各种原因离我远去,而我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梦境一次次重复下去,落入一个死循环,它们总会让我感到无助,绝望,还有心碎。”Root轻轻吸了下鼻子,“像是......永远也无法追上你的感觉。睡不着的时候,我总是会请 她 帮我模拟那些梦里的场景,想要去改变那样的结局。”Root不再继续说下去,她感到自己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跑远。”Shaw轻声说到,“我停了下来。”Shaw顿了顿,被困在 Samaritan的时候,她们两人分开的那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和Root之间的事情。有时候...有时候,她知道需要和Root坦诚相对。“在等你。”Shaw补完了最后的句子。Root再也没能忍住压抑已久的眼泪,它们快速划过脸颊落进了地毯里。Shaw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将温热的手掌轻放在Root攥得紧紧的拳上。Root终于哭出声来,她慢慢抱住Shaw然后把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Sameen,我很想你。”如同当初不熟练地拥住Gen一样,Shaw用手臂搂住了Root。




等到Root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停止了抽泣,拉开一小段距离后站直了身子。面前的Shaw除了面部有些轻微泛红外,脖颈处显得有点僵硬,就像睡落枕了似的。Shaw何曾被人这样抱过,Root抱了她多久,这片区域的肌肉就紧绷了多久,现在想恢复自然状态也需要花点时间。赶在Root有所反应前,Shaw挑眉抱怨“现在看来需要复健的不止你一个人了。”Root回给她一个毫无掩饰的感激的笑容,并用手轻揉着对方僵硬的脖颈区,“我保证,每天都有丰富的蛋白质。”




Shaw的睡眠闹钟响了起来,提醒她该去休息了。Root的手顺势从脖颈处向下滑去,在肩头处轻轻地抚了抚,然后她抿嘴朝着卫生间走去。等她沐浴出来,客厅里还留着一盏灯,医疗箱已不在刚才的地方。Shaw的卧室门还开着,从中透出隐约光亮。Root慢慢走到门口,却发现光亮来自Shaw背后的那个小小的床头灯,Shaw侧卧着,像是睡着了。




Root进去关了灯,在床旁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轻手轻脚地躺在了空着的另一侧。Root的身子贴着Shaw的后背,在对方没有任何拒绝的反应后,她将一个吻印在了Shaw的发间。“晚安,Sameen。”Root耳语到。仅仅隔了几秒后,Shaw缓缓转过身来,一只手揽住了Root的腰间,另一只手臂小幅度地撑起上半身。这次,她给了对方一个轻柔,安心的吻。




“晚安。Root。”




Fin.

【疑犯追踪】Super Psycho Love 11(连载中)

分享一个像普通人的Root

滬Alfen:

傳送門- 


1.Good Code 


2.Hero 


3.Super Psycho Love 


4.Virus 


5.Hypothesis


 6.Rear seat 


7.NEW GAME 


8.Race 


9.Angler


10.Attachment


 


謝謝大家熱情的催稿,有催有更啊!XD(空頭支票


總之拖磨了好一段時間總算是寫出來了、感謝願意等待我的大家QUQ


快要12月了啊.....先預告我可能就要暫時停止線上連載了,因為我預計明年的一月要出POI的同人本啦~~所以接著就得閉關為新刊做準備了XD


到時還請大家多多支持了!QUQ




這篇的時間軸是405,根為了救選舉助選員西蒙,在飯店中槍然後引誘撒馬利亞人特務那段。


還請慢慢享用~




11


Breakfast




根跑出饭店后,上帝的声音就在耳边断了讯,仿佛丢进深深的浊绿色的湖底般一点杂音都没有地沉默着。要是持续通话的话恐怕会甩不掉撒马利亚人的追踪,她花了好几个小时记下的阴影地图这时起了作用。撒马利亚人的特务在后头紧追不舍,她有如沟鼠般到处闪躲,钻进监控不到的黑暗之中。


她暂时缩着细瘦的身体藏在暗巷的角落喘息,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全身汗湿,中了枪的右臂染满鲜血,那艳红像绘画颜料般自肩头向指尖画出许多不规则的线条,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扯出剧烈的疼痛,那疼痛粗鲁而直接,一点也不留情,让根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单手拆下腰上的皮带,绑在手臂上先拿来止血。


休息一下吗?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的大腿发软,脑袋浮现一团不具意义的灰色。她吸口气,试着闭上眼,试着让阴影地图再次描绘在脑海中,但那并不能正确的显示,像是起了浓雾的山路,资讯在脑里开始错乱,这条街,那个转角,商店前,十字路口,哪里有监视器?朝着哪个方向?监视器会动吗?会转向哪个角度?


好疲惫。


她不想思考,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直这样坐着休息,当个冰箱里的食物安静地缩在角落,沉默不语地一点一点败坏下去,最好就这么被遗忘,也不会给谁带来太大困扰。


她不是机器,没办法立刻运算出一个最佳逃生路线。她不是机器,没办法准确地把自己想表达的浓缩成一句话。


--我想她已经知道了。


哈洛这样说。


知道什么呢?她知道的只有自己想留下讯息给肖,但她连自己究竟想对肖说些什么都不是很确定。她拥有太多情绪,太多思维,太多情感,太多转折,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那有条理而没有误差地统整成一句适合的话呢?她实在毫无头绪啊。


动也不动时,她发觉手臂一点也不痛了。不,与其说不痛,手臂更像是消失了一样感觉不到存在,不能动弹,也无法操控。并没有不自在或可怕的感觉,痛感消失反而让她感到放松。


难道是夜深了吗?周围的温度好像降低了,她禁不住打了一阵寒颤。她的侧腹一大片湿濡,枣红色衬衫紧贴着肌肤,她一直没注意到那里全是血。


终于肖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肖总会来救她的,就像超级英雄般总是出现的及时。肖抱着她,肖的肌肤贴着她,肖的温度传到她身上,她将在那温暖之中深深睡去。


下一刻她从想像中惊醒。


--她什么话也没留下啊。


因为哈洛不愿接受她的请求,所以她什么也没留下,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连暧昧地能够让人去推敲含意的单字都没有。她应该要亲自把话带给肖,哈洛就是这样希望的吧。


在那之前不能死。


她提起左手碰了自己右臂的伤口,一瞬间强烈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理智抓回线上,她咬紧下唇,扶着墙壁挣扎摇晃地站起身。


「……拜托了。」


她祈求着她的上帝,给她活下去的讯息。







「嗨。」


肖走在夜晚下班后回家的路上,招呼声如鬼魅般无预警地从身旁忽然冒出来,肖因为吃惊而细微地颤了一下身子。


「根。」肖瞪向出声的女人,对方穿着白色衬衫,右臂托臂包扎,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暗淡无血色,还是那副忧郁的驴子屹耳脸,看来刚才的招呼并不是刻意的恶作剧,于是肖也就收敛起锐利的视线。 「妳没死啊。」


「妳没失望吧?」


根完全断联消失的这两天,肖有多担心她的生死却又无从追踪她的下落,这当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听說妳无法和机器好好说话了对吗?」关于这个,肖也从芬奇那辗转得知了。


说起来那时候听到这件事时,只觉得这还真是对于找回根一点帮助也没有的资讯。


不过至少她也因此了解上次她的手臂被割伤两人在地下铁基地相遇时,根为什么会那么开心了,因为那确实是『偶然』,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办法和机器正常通讯,也无法掌握她的行踪。


「……嗯。」


「像失去眼睛耳朵一样,真亏妳还活了下来。」


根稍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但那并没有实质上微笑的意思,只是无意义的一个表情。对于一个已经失去一边听力的人来说,肖的比喻或许贴切过头了。


「因为妳啊。」根说。


「什么?」


「因为想見妳,所以努力活了下来。」


「结果还是我救了妳。」肖没有特别感动的样子,但她也没有否定根的话,反而配合着根,调笑似地扬起嘴角,于是根也跟着露出微笑。


「妳是这世界上唯一让我开心的事了。」根看着肖说。那表情太过认真,以至于肖不禁愣了一下。有什么梗在她的喉头,像是讽刺,像是反驳,像是挖苦……或是认同。


最后,她什么也来不及说,根就转移了话题。


「能暂时到妳那住吗?我大概需要养伤几天。」


肖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回答。


「我能说什么?那本来就是妳设置的地方。」


「谢谢。」根报以笑容。


「妳需要先买点什么过去吗?」肖问。毕竟根身上一样行囊都没有。


「不必了。」




在肖房间流理台的上方有个柜子,她之前一直觉得这房间几乎什么安排都好,就这高柜子多余,她就是踮起脚也碰不到边,自然也从没使用过它。但根稍微踮脚就轻易将柜子打开了,根从那里拉出一个白色的大塑胶袋,那里面全是根的东西,像是衣服、内衣裤等等生活用品。


房间里居然藏着这堆东西,该说是未雨绸缪还是早有预谋呢?特别是对于放在高柜中这点让肖感到相当不满,但她决定不抱怨,否则不就变成了自曝其短。


稍微整理过东西之后,根提出洗澡的请求。


「妳需要帮忙吗?」


「若是妳能帮忙我洗头就太好了,只有一只手实在不方便。」


于是肖把椅子搬进浴室,根就坐在那椅子上向后仰头,肖站在她身后,以这样不会浸湿伤口的方式替她洗头。


濒临死亡又再次相遇,并没有带来什么特别感人的情节,没有激动的情感表现,也不因此显得更珍惜对方,也许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习惯游走在生死的交界,对这种事反而看得浅了。但……那或许不是错觉吧,根觉得肖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亲切。老实说,这样的待遇根本可以说是太奢侈了。


洗过头之后,肖将她的长发拧干盘起。


「接下来呢?」肖说。


「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了。」


「妳会害羞?」肖调侃地笑了起来。


「有一点。」根抿了一下唇,略显尴尬地微笑。


如果让肖为她脱去衣服,内衣,甚至亲手替她洗澡……她实在无法不去想性的事。


那毕竟不是她过去习惯坦诚相见的方式,或许肖还能冷静自持,但她恐怕不行,她不想把自己陷入那种难堪的落差之中。


肖离开浴室后,根花了些时间小心地洗净自己的身体。洗过澡之后,肖就替她右臂与侧腹的伤口重新换敷料。她喜欢扮演医生的肖,虽然这位医生不会在眼神中投入关爱与同情,但手法专业俐落,精细快速,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是种享受,就像把散落一地的彩色笔整齐地按照颜色归类收纳进笔盒,排列出和谐完美的画面一样。




晚上睡觉时,根刻意让肖睡在她的左侧,受伤的手则摆在外侧。


这几天她都没办法好好休息,在新身分出来之前,她时刻警惕撒马利亚人的特务会再次出现。现在她又成了糕点师傅,系统盲点,而且在肖的身边,她总算能安心睡一觉。


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更没有关于性的事情,她们之间隔着适度的距离,一个人一个枕头睡各自的觉。


要说根对于能再见到肖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机器,因为身边的这些人,尤其是因为肖,她几乎快成为一个普通人。


普通地对他人怀抱思念,眷恋,不舍。


她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死别随时会发生,她或许应该在死前留下点什么。


但她又能留下什么呢?在肖的心里。


想对肖说的话,又该说些什么呢?


总之……不要提出问句。


需要答案,就会怀有期待,这是行不通的。


这么想着心就越是不踏实,像是一不小心就会踩入流沙之中无法脱困。


她希冀肖的温暖,不论是重伤时或是其他任何时候,但愿能什么也不想,再当那个无礼又自我,不在意别人感受的人。就算会被肖怒视,会被使用暴力都无所谓。


她在棉被底下牵住肖的手。


肖没有反应。没有握紧她,也没有甩开她,明明不可能没有知觉,却不做任何反应。


肖是怎么想的她实在不清楚,看似冷淡却又总给她想要的温柔。就是因为这样,让她无法不在意肖对她的看法,无法再当不在意别人感受的人。


她知道,归结所有的感受,其实她只想说一句话,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能在肖心里留下什么。


她可能始终是过眼云烟,但也有机会在肖的脑里成为一个微小的记忆点。


她实在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因此总忍不住要想--总之,不要提出问句。




早晨,肖做了令根瞠目结舌的举动。


肖在替她准备早餐。咖啡已经泡好放在餐桌上,而肖正在煎食物,这着实让根有些惶恐。


「谢谢妳甜心……不过早餐用买的也行,这样实在太费心。」


「没什么费心,我只是想试试。」肖背对着她,用无所谓的口气回答。


「那么就麻烦妳了。」根客气地说。接着她在餐桌旁坐下,拿起马克杯喝了口咖啡,那意外地并不难喝。


她从没见过肖煮东西,撇除泡面的话,就她之前所知的资讯肖这辈子应该是从没煮过东西。


到底是哪来的兴致让肖想要尝试煮东西她毫无概念,而且现在也没有办法和机器一起分析讨论。不过她相当的期待,就像要去远足的孩子那样亢奋着,毕竟是肖亲手煮的早餐啊。


接着餐点端上桌了,白色盘子里有一颗破烂焦掉的荷包蛋。她猜,那应该是想当荷包蛋的蛋没错。除此之外还有两根焦掉的黑色热狗。


这不是恶作剧或报复,因为肖放上桌的另一个盘子也也装了同样的黑色内容物。


肖臭着一张脸在根的对面坐下,显然她对自己的成果不甚满意,根看着那样的肖忍不住笑了,这一笑让肖的眉毛都充满敌意地竖了起来。


「干什么?难道妳以为爱看球赛的人就很会打球吗?」


受到挫败就直接地表现出负面情绪,根觉得肖简直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可爱。


「我想要番茄酱。」根愉快地笑着。


不管是谁拒绝吃下这份早餐肖都不会意外的,但根不只没有埋怨,还很乐意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肖替根拿了番茄酱,根用过之后,她也在自己的盘子上挤了一些,但吃一小口蛋之后她就放弃了,这简直是恶魔的呕吐物,实在不是人吃的食物,即便是给狗吃大概都会被嗤之以鼻。


根倒是不疾不徐地将蛋和热狗都吃进嘴里。当然,即使根再怎么奉承,那食物也和美味沾不上边,无可挑剔的就只有番茄酱而已。根甚至在蛋里吃到小块尖锐的薄片,但就连那个她都决定不戳破,将蛋壳咬得细碎然后心甘情愿地吞下去。


和撒马利亚人的战争开始了,她却觉得现在似乎死了也没关系。


「妳不必勉强吃下去。」肖说。


「我一点也不勉强啊。」根一脸幸福地说,好像她吃的是什么五星级料理似的。


肖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食材是我之前买的吗?」根问。


「嗯。」


「那么应该也已经过期了吧,还有剩的话就丢掉吧。」


「什么?妳刚才为什么不说!」肖吃惊地说。


「我说了妳就不会煮了吧?妳煮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吃啊。」根笑盈盈地说。


于是肖又闷哼了一声。


「我不会再煮了,等妳伤好,这事还是由妳负责。」


那就是即便在她伤好之后,她也还能到这房间为肖做早餐的意思吧?她喜孜孜地猜想着。


「肖,我好喜欢妳。」她望着肖的双眼微笑着,真诚地说。


她想说的,只是如此简单直白的一句话。


「即使做出这种早餐?」


「是啊,即使是这样的早餐。」


「随便妳。我要出去买别的东西吃,妳呢?」


「我吃这个就够了。」


之后肖出门了,留下根一人继续吃早餐。


她终于亲口说了。用自己的嘴,自己的声音,说出了想说的话。


现在,是不是能够没有遗憾了呢?


不,得到了一点什么,就只会想要更多,而不是知足,这才是人类啊。


人类是因为这样而丑陋,不过人类也因为这样而能进步。


就算要吃下恶魔的呕吐物也没关系,她还想要更加进步,她是如此渴求着更加接近肖的心。



【翻译】【MPB】So We All Are Growing Young

秋乙一:

是否原创:译文


授权:等待中,侵删


作者:CherryIce


翻译:  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00055


配对:Marceline / Princess Bubblegum


分级:G


特殊题材警告:无


Notes:这篇的发表时间是2011年,所以Bubblegum的有些设定和剧里面有冲突。


--


概要:Marceline可能有一千多岁,但Bubblegum公主已十八岁太久了。




So We All Are Growing Young


Bubblegum最早记得的东西是树。后来是奶奶那带着灰尘但甜蜜的膝头,破旧但依旧典雅、边角还缀着甘草节的裙子,还有拿总萦绕在周围的黄樟的味道;再后来是光脚从花生酱道路上跑过的感觉,路面还因雨水而有些湿润;接着才是高塔里的那些窗户,它们由糖果胡乱点缀而成,有光透过时,会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彩虹。她的大部分童年都在钻研旧书、方程式、语言、蘑菇战争之前的符号……还有一些科学实验,结果或是爆炸,或是一些美丽的药水,它们太过美丽,让她都舍不得用。她踮脚走过城堡的走廊,爬过那些在房间中、楼道上、地底下或是屋檐间的秘密走道。过了好几年之后,她才注意到糖果人民对她的尊崇;而又过了几年后她才学会用一些手段消除他们的这种态度——一些不露痕迹的惩戒、大笑、任务,或是举办盛会和集会。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


一开始,她的记忆里只有树。


*


除了诸如僵尸袭击、黑洞、有囤积癖的鹿等等时不时爆发出来的邪恶事件、外交危机、以及寒冰王半固定的绑架(成功或不成功)之外,糖果王国大抵都能自行运作。这让她能有时间做一些重要的事,比如科学研究、吹口哨比赛、茶会、和平峰会,或是研发反制造僵尸的方程式。


她也喜欢留点时间给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比如量化“红”这个颜色、具象意识,或许偶尔也可以来点冒险。王国大约可以自己运作,但总会时常发生些不得不处理的紧急事件。


“Hey, PB!”身后有人叫她。她正专注于面前的小黑板,所以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谁。“你在做什么?”只有Finn这样叫她,有时候Jake也会,但因为他是狗,所以听起来不太一样。其他人都叫她公主,或是Bubblegum公主。自奶奶后,Marceline是唯一一个叫她名字的人。


“Hi, Finn!” Bubblegum轻快地叫了回去(或者她试着让自己的语调轻快一点)。嗓子里奇怪的感觉才让她注意到自己已经写了三大黑板的方程式以及薄荷糖管家在桌上留下的一叠三明治,面包已经干透了。夹在三明治中间的糖变得又黏又奇怪,她因此塞了一嘴的三明治,“精混档式。”


“你要些喝的吗?”Finn问,“你得喝点东西。”他大叫了起来,“薄荷糖管家!公主需要——唔唔唔!”


“我没~~~~~~~事。”Bubblegum说。她一手捂着Finn的嘴,一手把剩下的三明治举了老远。


“金粉等式。”她说。接着她等了许久都没等来Finn的问题,于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捂着他的嘴。“噢对不起!”她放手的时候Finn脸红了。


“金粉等式?”Finn问。他脸上沾了些她手上的粉笔末。


Bubblegum拿着三明治的手垂到了Science的笼子边上,他叫了起来。若是薄荷糖管家发现他精心准备的餐点被剩下了,他可能会伤心的。“我在研究的是金粉等式。”


“哦。”


“你知道的吧?如果你拿了些金粉出来,它们会跑到所有的东西上面,即便是你特地拿开的那些东西也会沾上一点。”


Finn耸耸肩,“可能吧,我是说,我是男孩,男孩不玩金粉。”


Jake从门边笑了一声。他今天看起来挺矮,可以说是袖珍,还有些发亮。“老兄,你昨晚就在玩金粉!你在用它装饰照片,就是你和Bub——”这次是Finn跳上去捂住了谁的嘴。


他咬着牙:“老兄,闭嘴。”


Bubblegum笑了。她上前用手指划过了Finn的T恤背后。他吓得立刻转过身来看她,脸还是挺红的。而在她举起手示意自己刚从他背后刮下来的金粉时,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所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她笑着说,“你不需要用金粉便会把它们弄得到处都是。我在用混沌理论预测它们的迁移规律。”黑板上的方程在追踪金粉从一张卡片上的传播路径,记录这些反光物质会如何越过高山白雪洒在海滩并散落在噢噢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或许有一天,她可以跟着它们向着海浪前行,走进大海,走到地平线尽头,观察它们会如何虽洋流而运动。


但就现在来讲这样就行了。她笑着,尝试着预测金粉在她的小黑板和实验桌上的螺旋轨迹。


*


在很久以前,Marceline和Bubblegum曾是朋友。Bubblegum觉得她们现在应该还是朋友,她们只是——停下来了,暂停了一段时间。Marceline想让她放松玩乐,Bubblegum想让Marceline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会儿,思考些个人之外的事情。


在她们暂停之前,Bubblegum曾问过她一个问题。“你有曾认真对待过什么事吗?”那时Bubblegum正在尝试着修复一段古老的文字,然后她就可以重建一个叫gunne的东西。书里满是投石机、激光枪和能看到大海另一头的眼睛。而Marceline在说服她一起去骑海豚赛跑,一直跑到那个锦鲤怪物居住的远方。


“我有曾——”Marceline闭上了嘴。Bubblegum不需要抬头就知道她还飘在空中,只有一阵风声说明了Marceline正在移动。接着,那本书便被从她手里抢走了。“我有曾——”Marceline低垂着头,头发从两侧散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脸,只露出了她的右眼和下垂的嘴角。她露出的眼睛里有些严肃的东西咋闪烁,死死攥着书的手指则提示着Bubblegum眼前的这个女孩远不止十八岁。Bubblegum起身走近了些,抬手拨开Marceline脸上那层厚厚的黑发,将它们别至耳后。


书上燃起了火焰。


“我的书!”Bubblegum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转身就去找水。Marceline将燃着火的那一团东西丢在了图书馆的地上。


“别管它。”Marceline夺过了她手里的水杯。


Bubblegum瞪着地上燃烧着的书,艰难地转头去看Marceline,觉得实在无话可说。Marceline的眼神黑沉又锐利,让危险的气息如披肩一样包裹在她周围。她冰凉的手指依然握在Bubblegum的手腕上,抓得紧紧的。


“但是——”


“我说,别管它。”


在书燃烧的过程中,她们就这样站在那儿。蘑菇云战争没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它也留下了许多东西,比如那些点缀在整个大陆的生锈铁制品,比如录像带,比如那些莫名其妙的机器,糖果学者们可以为其用途争论一辈子。战争没留下许多有用的东西,没有任何能描述和解释历史的东西,就像有人刻意将它们毁去了一样,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会那样对待知识。


“我们没了它更好。”Marceline说。她还握着Bubblegum的手腕。


Bubblegum觉得自己在渐渐从书里的图标和文字中回过神来,Marceline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既放松又害怕。“那本书独一无二。”她轻柔地说。对啊,谁知道她可以在里面发现什么。但现在,不管里面有什么知识,它们都已经永远消失了。


Marceline松开了她的手朝后飘了一些。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消失了,但Bubblegum反觉得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烫。“你说得没错,”Marceline的笑容有些凶猛,獠牙闪着刺眼的光,“我完全没办法认真对待任何事。”


“我不是这个——”


“我一直这样。”


Bubblegum想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弄清实验对象的需求很简单,饿了、冷了、对任务不满意,或是杏仁糖一心想做蛋白酥。但吸血鬼女王Marceline不是实验对象,她嘲笑鬼魂,周围的人会因对她的恐惧而瑟缩;她在派对上捣乱,喜欢玩一些糟糕的恶作剧;同时也还没原谅那个吃了她薯条的父亲。


Marceline耸了耸肩,立刻便又是那个Bubblegum熟悉的Marceline了。“我要试着去驯服锦鲤怪兽,”她撑开一把遮阳伞,然后开窗飘到了外面的阳光中,“我有好几个世纪没有冲浪了。”


这是另一件让Bubblegum觉得不解的事,她没在任何书里找到过解释,比如蹦极或者——


“要一起去吗?”


直到这时,当看见Marceline还一脸希冀的样子飘在窗外时,Bubblegum才意识到她是在等她。“我——”她好几年没看过大海了,“我去不了,你知道的。”


Marceline耸耸肩,突然便变得万分遥远,“不去是你的损失。”


“我有责任,你知道的。”


“随便你吧。”Marceline把伞朝着阳光转了个方向,然后便朝着蓝天飞了过去。


“我不懂你,”Bubblegum瞪着她远去的方向,脚边似有灰尘飞起。她不知道Marceline是否听见了,“一点儿也不懂。”这让她不安、让她不舒服。


她的手腕还是热的。


*


当然,Marceline过了些日子就回来了。她咯咯地笑,指示着Finn在她那些方案计划和新歌中打转。


等她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些后,她终于问了Marceline,“你都去了哪儿?”她们正在皇家实验室里,Bubblegum穿着白袍,捣鼓着她那些浑浊的紫色药物。


Marceline飘在她的化学陈列柜旁边,一页页翻着古老的文字。她闻言耸了耸肩,“这里、那里,到处都走了一圈,有些地方都还没存在过。Bonnibel,你本来会喜欢那儿的。”


“你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这么叫我的人。”Bubblegum说。她朝Marceline伸出手,“鼻涕梅果汁,”药瓶很快被递到了她手上,“除了我奶奶。”


“怎么,你的父母呢?”


Bubblegum耸耸肩,“如果他们认识我的话,可能会这么叫。”奶奶从他们留下的残片中制造了她——来自母亲的肩膀、父亲的右足的泡泡糖。奶奶曾告诉她,「他们造出你这样美丽的生物是正确的选择」。噢噢大陆不会总像现在一样平和,所以她才会一直制造这些实验对象——一团由兴奋组成的生物,专注着一天天的生活,专注着未来和梦想、奇迹和善良。鼻涕梅果汁把药水变成了期待中的鲜黄,但还是有些混,她皱起了眉。“寒冰王的状况更糟了。”她说。


绑架带来的例行闯入倒还好,但现在却越发的频繁了。


“我觉得可以让Finn帮忙,”Marceline说,“在蘑菇云战争前,寒冰王曾是人类。”


Bubblegum点点头,往药水里加了一滴孩童的欢笑。“这正是我担心的。”噢噢大陆很久没有出现过人类了。除了脸型和手外,她从来不是人类。人类是……很久前的东西。


“这感觉太奇怪了,”Marceline说,“我是说又看到人类的感觉。”Bubblegum不知道Marceline是否曾是人类,或者她一直都是吸血鬼,或者……在她变成吸血鬼之前是其他的什么。Marceline没有提到过这些,也没有讲过蘑菇云战争,即便是Bubblegum想知道、求她讲也没用。Marceline只会用“这地方比那时好多了”一句带过,然后便张开手开始笑。而Bubblegum——她想知道人们在还有科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知道当科学在独立于魔法外是什么样子。那时这两者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相互存活,就像火焰王国里的宇宙蛇们一样。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Bubblegum说,“就让Finn去阻止寒冰王吧。”她又加了一滴朝露,药水立刻清澈了起来。“我们就可以闲一会儿。”


Marceline笑了起来,飘过来攀着她的肩。“Bonnibel,怎么,”她的气息从Bubblegum的耳后擦过,有些痒,“我们还可以给你打造一个探险家出来。”


*


Marceline有时会叫她Bonni,或者Bella、BB、Bebe。一天晚上,Bubblegum醒来时发现Marceline倒着蹲在她卧室的天花板上。这时距离图书馆和实验室、距离Marceline消失起已经过了五年时间,其中有四年半Bubblegum都是十八岁。现在,Bubblegum的心里杂糅着释然和愤怒。「你会留下来吗?」但她没有开口。


她们盯着彼此看了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眨眼。Marceline的头发随着重力自然地下垂。


最后是Marceline开了口,“你名字当真就是‘好女孩’的意思,这都不会让你觉得困扰?”她的手肘有一处晒伤的痕迹,即便隔着黑暗,Bubblegum都依然能看清。


“那你回来就是为了来烦我吗?而且都还搞错了?”Bubblegum觉得很累,也讨厌那个思念Marceline的自己,讨厌那个太过安静的实验室和图书馆,“它的意思是‘好而美丽’。”Bubblegum纠正说。她讨厌Marceline这个随意出入她的生活、随意出入她自己的生活的样子。她有时会梦到大海。但她爱她的实验对象们,从他们身边溜走会让她觉得愧疚,即便是一小会儿也是一样。


Marceline的身体绷紧了,然后从蹲着换了个姿势,将腿盘了起来。“都差不多。”她边说边向下飘了一些,身体依然是倒着的,头发从Bubblegum的头上擦过,让黑发和粉红色的泡泡糖杂糅在了一起。“给你带了个纪念品。”她在空中翻了个身飘在Bubblegum上方。她闻起来像檀香油和盐沫、像老旧的皮革和草莓。


Bubblegum太累了,她渐渐闭上了眼,嘴里咕哝,“你名字还当真就是‘为战争而献身’的意思,这都不会让你觉得困扰?”


“呐,”Marceline轻轻开口,接着Bubblegum便觉得额上一凉,她累得没有注意到那是一个吻,“我早差不多猜到了。”


等到早上的时候,Bubblegum的床尾有一件T恤,叠得整整齐齐。Marceline早不见踪影,但城堡里的所有红玫瑰都失去了颜色。


*


Bubblegum在营火闪烁间舒展了下四肢。Marceline的一缕头发着了火,发出了噼啪的声音。她们正坐在树林里,Jake和Lady Rainicorn坐在上面的山丘,他在用中提琴奏着一首古老的曲子,音律穿过树林向她们飘来。营火正旺。Finn在黑暗中的某个地方护送一对迷路的松鼠回家。Marceline在十分靠近火焰的地方飘着,头发末梢以奇怪的节奏摆动,扫过她那斧头做的贝斯。


Bubblegum思考着Marceline能否吸食火焰上的红色,只留下金黄和琥珀的色彩;思考着火焰是否会烧到她。


“我有点儿想念这里,”Marceline静静地说,“有时会想。”


Jake唱起了歌,低沉又轻快。附近有一支猫头鹰合唱团加入了进来,男女高音齐齐发声。


“我们也有点儿想你。”Bubblegum瞪着自己的手。Marceline的笑声尖锐短促,带着苦涩,但等Bubblegum抬头时,苦涩又迅速褪成了得意。


“你当然会想,不然还有谁能把这地方弄得有趣点?”她蓝灰色的肌肤在火光下看起来有些奇怪,让脖子上的两处咬痕格外显眼。“我只是得确保你没把我想得太理所应当。”她又笑了起来,獠牙落在了下唇上,就像这一切都是笑话一样。有时候,万事于她而言都是笑话,还有——


“不然你以为城堡里为什么那么多红花?”这句话脱口而出,Bubblegum完全来不及阻止。


“额,因为你喜欢红色?”Marceline说,然后停住了。


“没错,我觉得……是吧。”Bubblegum说,然后耸耸肩。


Marceline在半空中坐了起来,差点掉进火里,“等等,你是说——”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Bubblegum依然觉得这算是胜利。因为Marceline从不会在说话时卡壳。但她也不用再去想该说什么了,Finn的出现及时地救了她。他在树林里边跑边叫,后面跟了四个冰霜巨怪。其中一个跌在了火苗上,在火焰熄灭时洒了Marceline一身的雪。


“噢,你要付出代价的。”她起身从肩上拿下斧头握在手里。Bubblegum恼火又好笑地叹了口气,看着Finn从地上捡起了他的剑,Jake则从山丘上咆哮着飞奔了下来。Marceline和Bubblegum背靠着背站好了位置,而Bubblegum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笑裂了。


*


Bubblegum最早记得的东西是树。不是糖果森林里那些糖果探出的枝桠和焦糖的树干,也不是它们闪动着的光芒;而是草地上的绿树,有着粗糙的树皮和陈旧而鲜明的味道,树叶有着复杂的形状,在风中摇曳,或随风飘落。那些树叶有着错综又慎重的纹路,它们和和棉花糖上随意的漩涡不同。而Bubblegum不知道自己是否正是因为这些差异而有了记忆。


她记得自己抬头看它们时的样子,也记得自己抚上树皮时感受到的时间的沧桑。她记得自己看着它们,想知道它们是如何运作的。她想去弄懂。


她想要去了解


*


Bubblegum醒来的时候已近破晓,Marceline盘腿坐在窗边,望着地平线上即将露头的太阳。“你有穿那件T恤。”她说。


Bubblegum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我当然有穿。”


“我以为——”


Bubblegum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在床边,双脚扫过了冰冷的地面。她曾在巫妖的那次事件中失去了大部分的糖果,那时的她又回到了十三岁,起床时连脚趾头都碰不到地。她知道不应放任自己沉溺于十三岁中,但她觉得自己有时也应该自私一回,毕竟她已经十八岁了太久了。十三岁于她便同大海一样遥不可及,它们都只是‘欲望’和‘放纵’的抽象概念。


“我不了解你,这让我很困扰。”她对着Marceline的后背开口,对着她右肩的曲线开口,“我不懂你。”


Marceline朝她微微偏头,让耳朵尖从头发里冒了出来,“你可以问啊。”


Bubblegum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我难道可以认为你会说实话?”


Marceline耸耸肩,又转过头看着窗外,“可能吧。”


“那我又要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太多事情她都永不会了解、永不能找到方法验证或懂得。


“从某种程度来说,我说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


“你说谎的时候除外。”


“对,那些时候除外。”


在大多时候,Marceline说的事便是她的本意。Bubblegum想着是否这才是最让她困扰的地方。Marceline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她很多时候就只是……直接忘记。这里大多数人的一辈子在她眼里便是眨眼的功夫,她会对着那些震颤了他们世界的东西大笑然后直接无视,因为她记得噢噢大陆之前的时光。“但我想去弄清楚…”Bubblegum说,“…该怎么分辨。”


Marceline已经转过身来背对着窗户,眼神锐利地落在Bubblegum身上,让她轻轻将T恤拉紧了一些。Bubblegum记得那些树,记得树干间明暗交织的阴影,也记得糖果森林里毫无阻拦的光线。她伸手拂过Marceline的头发,它们牢牢地驻在头骨上,一缕又一缕,由蛋白质构造而成,而不是糖果;她将手掌贴在Marceline的脸颊上,感受着皮肤下坚硬的骨骼。


Marceline接着便笑了,笑容带着顽皮,獠牙在下唇上留下两个窝,眼神更是柔软得令人惊异。她飘下来让双脚落了地,迅速在Bubblegum的唇上留下一个轻吻,“我保证会把这个过程弄得有趣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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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邦乔彦:

夜已晚的很美丽 
天已亮的很分明 
我在你的回忆里 
是黄昏还是黎明 
是否爱的不彻底 
我也早已分不清 
面对镜子里面的自己 话不投机

        出来旅行也有十一天了,还有三天就回家了。

        深圳,香港,厦门。跑得有点多。

        其实我是没有什么很具体嗯感受的,因为去的都不是很贵的地方,吃的也不是奢侈的东西,住得也还好,最贵的是五百多,最便宜的是98。

        在大一的暑假来这么一次长途旅行是在2015年年初想好的。当时想好要和L君断了来往,于是和L君约好的暑假去青海湖,我也不会去了。一方面是想散散心,爱着L的三年一直也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彼此都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态度,互相都有好感,但也一直只是好朋友。拉扯了三年之后,大概是累了。L君恋爱的时候写信告诉我,失恋的时候打电话倾诉,我也从有些难过变成了毫无知觉。甚至在我和L说再也不要来往之前,L还说自己刚刚失恋。之前没有理解到,现在回想起来,我不过也只是个备胎。

         出来玩还是挺累的。


Orchid Street-Root篇-Finale

orchid street完结了,怅然若失

Ficus carica Linn.:

Chap 25


我并没有将他们死亡的真相告诉Sameen,没必要再把她拉进这样的故事里,何必呢?34岁的她会为我们与Control的过往而悲恸,35岁的Sameen对这个真相的反应估计也不会有太大进步。何必再一次把她拉进过往,重温已经无可挽回的痛苦呢?真相那么重要吗?对于我们而言,赢才重要。


我与Sameen能走到今天,大半是运气,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在这场宏大的叙事里,我们都清晰的明白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剥离出自己的身份看待过往的种种。可真相是,我们都是人,普通的人,依照最平凡的方式,简单而直接爱着恨着。Sameen努力了很久才能在心里与Control和解,我又何必把爸爸死亡的真相抛给她呢?


Samaritan发现我们只是一个迟早问题。毕竟,服务器的寿命是有限的,终有一天,爸爸放在Samaritan核心的服务器将会报废,那将是我们与Samaritan最后一战的开始。


最后的战役持续了83个小时27分钟,与占据我们人生一半还不止的漫长战争相比,这个高潮与结局短暂的近乎可笑。然而我们受到的考验却是前所未有的——头一次,我、Sameen乃至Machine的生命将会被当做筹码放在胜负的天平上——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我们都曾以为自己不惧生死,但这不是真的。


在Machine告诉我我所在的金库已经被列为二类节点的时候,我是恐惧的,死神最终还是站到了我的背后,在我的耳边吹着凉气。Machine说Sameen将会在稍后做出关于这个节点的决策。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请求Machine把Sameen那边的影像资料同步到我面前的电脑上。


屏幕上的她是如此的疲倦又是如此的坚定。我感受到了一种无解的矛盾——我知道我是可以牺牲的,可是她会牺牲我吗?她是否能作出最理性的决策——放弃我的决策?世界和我,她要选哪个?我希望能活下去,但我也明白若是她选择了我,这是她的懦弱。


她犹豫了很久,我在她的沉默中惶恐又期待。我相信我自己,即使Sameen选择了救我,我也会向Machine要求放弃我所在的节点。但我是那么希望她能选择救我——无论她怎么选择这个节点都会被放弃,但起码我能在最后用这样的方式听她说一次我爱你。


可是最后她选择了放弃这个节点。


我想责怪她,但我没有资格。


不是吗?我曾是个雇佣杀手,我曾手染鲜血,夺取无辜人的生命。若是将我放在审判席上,我定是罪无可恕。我所造成的死亡足以让我在监狱里呆上几辈子。这样的一个人与这个世界相比,拯救哪一个显而易见。若是Sameen选择我,那将是何等的自私与幼稚?她早已不是Orchid Street上的小女孩,也不是初出茅庐的NSA杀手,她是Control,我们亲手培养出来的另一个怪物。


从领悟到自己的罪恶的那一天开始,我一直都隐隐的觉得自己将会不得善终,若是死在那一天,到可算是我的最好结局。然而,我并没有死。


Chap 26


炸开一个金库需要一点时间,特别是这个金库曾经是纽约最大黑帮的总部的时候——我从Elias那里要来了这个金库,他为了安全在这个金库上下了不小的力气,这为我们争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挨到了Samaritan最后的覆亡。


在我们后来的人生里,我们从未谈起这件事。这件事仿佛不存在,却又永远挥之不去。她做了她应该做的,而我坚信她是爱我的,这就够了。


我们一起去了One Trace,那里保存着爸爸最后的遗嘱,他的财产安排。我们得回我们的一切,名字、财产、十七岁前的一切,除了已经离去的爸爸、妈妈和Reese。


我在爸爸妈妈原来的房子的旧址盖了一间聋哑儿童学校。他们的名字被刻在草地上的一块石碑上,周围遍植鲜花,四季不败。我没法给他们一个像样的葬礼,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安排。


Sameen把当年Reese留下的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配枪与Jessica合葬在了一起。这里长眠着Arndt夫妇,她写下了这样的墓志铭。不会有人知道,有一个男人曾经努力挽救过这个世界,但好歹最后他墓碑上刻着自己的名字。


他们都将会被纪念。


我们结了婚,用Sameen的话来说只是为了将来有个人帮她签一下手术同意书。对此我并无异议,我不抗拒任何将我们捆绑在一起的书面证明。


Fiona的出生是某种古怪生物钟和实用性的结果。


在我们结婚后我忽然很想要一个孩子,四十岁的诅咒,自然在我们的基因里刻下的。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真的去弄个孩子来养,但是后来的一天,Will找到了我,他的独子决心投身雕塑,在我们死亡之后,IFT的决策权将会分散到各个委员会手里,IFT作为单一力量将不复存在。他认为这不是件好事。那时我忽然想到,我如果有一个孩子,也许她或者他能够有足够意志、热情和智慧来继承这一切。


一开始也只是想想而已,Sameen与我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但当某天我无意间对Machine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坐标和一个编号。


那是一个生育诊所,那个编号的主人是白种人,灰绿色虹膜,183cm,曾在特种部队服役,育有一女。我一下明白了这是谁,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Machine给我的解释是一行银行记录,收款人是Gianni。


那条白裙子一下子浮现了出来。我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条昂贵的不像是我们的家庭能负担的起的裙子。Sameen十六岁的生日礼物,我亲手为她穿上,又亲手脱下的裙子。我还记得那时Sameen为这条裙子抱怨不已,那年我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固态硬盘,而她没能得到她念叨了好几年的战术匕首,她指责Reese对她性别的刻板印象,但爸爸、Reese和我都很享受她穿着那条裙子的样子,她美极了。


我决定要生个孩子。


Chap 27


我并没有与Sameen商量这件事,因为一开始我并不能确定我能成功受孕。毕竟我的年龄不小了,而精子大概也已经过保质期很久了,我不想让她白白期待。对于这么做是否有违伦常,我不太介意,毕竟所谓父母伦常只是为了防止近亲结婚带来的基因风险和婚姻选择中可能的强迫,Reese与爸爸甚至没有结过婚,他连我名义上的父亲都不是,我对此并没有心理上的障碍,后来,事实证明Sameen对此的心理障碍也只停留在一句口头上的质疑而已——感谢她的二轴障碍反社会。


我在接受助孕治疗的三个月后进行的第一次人工授精里就怀上了孩子,后来的一切顺利的超乎我的想象。Fiona没有任何疾病的足月顺产来到这个世界上。Sameen是个很棒的母亲,她没让我在Fiona足月后的任何一个晚上起床喂奶。一开始我担心她们不会像亲生母女那样亲密,但事实上我现在得偷偷扔掉Sameen买给Fiona的各类零食,还得制止Sameen买精度太高的玩具手枪教Fiona实战——天知道这两个家伙将来还能给我惹出多大的乱子来。我知道Sameen想要把自己童年缺失的一切关爱在Fiona身上补回来,她想要给我们的小姑娘一切,她也知道我对此有多么感激。


我一直以为我会不得善终,但最后我却拥有了一个人渴望拥有的一切。若这个世上真的有一个宗教意义上的神,如果业力轮回真的存在,那我上辈子一定做过很多很多好事,在抵减了这一生犯过的所有错之后还让我能有这样的幸福。


我们依旧很忙碌,Samaritan虽然已经死亡,但NSA的活一点没少——毕竟恐怖分子没有随着Samaritan一起湮灭,而我也得帮助Machine观察各类新技术的进展,她也需要成长进化,她还在追寻真正的人性,渴望真正的理解而不是模仿人类,我得帮她达成这个愿望。


上个月我们去参加了Sameen下属的婚礼,那两个金色头发的女孩穿着婚纱拥吻的画面让我也想要一个仪式。Sameen在回家的路上停车买了一对戒指。那天,我们坐在家里的羊毛地毯上,Fiona穿着白色的小裙子,站在我们中间一本正经的为我们念了结婚誓词,我们交换了戒指,Sameen把她扛在肩上转了好几圈。在我伸手把Fiona从她肩膀上抱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Sameen这一生最美的笑。她张开手,把我们俩一起包进她的臂膀之间——


家,我们终于又有了一个家。 






The End






Orchid Street就此完结。




写在最后的话:


虽然号称是肖根文,但是写到最后根本就是一篇肖文和一篇根文,也是醉了。同人文最重要的标准是萌,这个道理我懂。遗憾的是,Orchid Street这个故事一点都不萌。


在转回私人ID转发之后热度果然很糟糕,果然以前的热度都是公共主页流量带来的幻觉啊,哈哈。因此也更加感谢一直追到今天的你。


下面的写作计划一篇是Elementary与POI的Crossover《Colourful Sock man V.S. Suit man》,另一篇则是AU《Watchedman》,我想肯定有人猜到它基于什么……


但是!!这两篇文的重点都不再肖根上,此外Watchedman将会涉及猎奇向CP,所以大家自行斟酌,该取关取关!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大家下一篇文见!!

补资源:纯动作爽片:简单、暴力、看的爽!

大众影评网:

昨天推荐的动作片,发现好多片子的资源都挂了,


又因为某盘装了N多美剧韩剧动漫什么的、满了,


所以,索性直接把资源重新整理了一遍、需要的直接保存/下载下来吧、




《杀破狼》 殺破狼1


http://pan.baidu.com/s/1eQAjB3O




王牌特工:特工学院 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 (2014) 


资源:http://pan.baidu.com/s/1ucIXC




功之怒 Kung Fury (2015) 


资源:http://pan.baidu.com/s/1qWmiGXm




《杀死比尔》 Kill Bill: Vol. 1 (2003) 


资源:http://pan.baidu.com/s/1bnrsQf1




《罪恶之城》Sin City (2005)


资源:http://pan.baidu.com/s/1sj5d4oH




《处刑人》 The Boondock Saints (1999) 


资源:http://pan.baidu.com/s/1hqD3wRq




《座头市》 座頭市 (2003) 


资源:http://pan.baidu.com/s/1i30AdUX





《海扁王》 Kick-Ass (2010) 


资源:http://pan.baidu.com/s/1c0Gtuk4




《赤焰战场》 Red (2010) 


资源:http://pan.baidu.com/s/1dDEp0xb




《通缉令》 Wanted (2008) 


资源:http://pan.baidu.com/s/1hq7xHdU




《墨西哥往事》 Once Upon a Time in Mexico (2003) 


资源:http://pan.baidu.com/s/1kTgnn9t




《火线保镖》 Shoot 'Em Up (2007) 


资源:http://pan.baidu.com/s/1bnwI7oz




《十三刺客》 十三人の刺客 (2010) 


资源:http://pan.baidu.com/s/1ntpC72p




《斯巴达300勇士》 300 (2006) 


资源:http://pan.baidu.com/s/12Qmke




《美少女特攻队》 Sucker Punch (2011) 


资源:http://pan.baidu.com/s/1qW2xDt6




《疯狂的麦克斯4》


高清资源:http://pan.baidu.com/s/1bn34hrD